即使被他人說是小問題,我們仍然為此困擾著...
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大問題啊,為什麼要屈就於別人的論斷?
難道他能代替我們受苦?
即使還沒發病,但是我們仍然是難受的,
在這快速而粗糙的時代,敏感人是痛苦的,因為他們被視為適應不良,想太多。
即使被他人說是小問題,我們仍然為此困擾著...
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大問題啊,為什麼要屈就於別人的論斷?
難道他能代替我們受苦?
即使還沒發病,但是我們仍然是難受的,
在這快速而粗糙的時代,敏感人是痛苦的,因為他們被視為適應不良,想太多。
「我要將你放下了。」
歸你入凡人,平靜那些因信仰你而浮躁的靈感,
本該是帶給我快樂的,如今卻成為苦難,
負荷在我小小的肉身之上。
越是信仰你,越是覺得自己渺小,
彷彿一生的罪孽與不堪都將要現形(而我將來不及懺悔,就要被迫出局),
越是慾望於你,我越是錘鍊自己,敲打它,使它成為最純淨的喜歡,而不是慾望於你。
諷刺的是,慾望卻是催促我(甚至有些粗暴的)靠近你,
於是,你成就了我苦難,也給予我狂喜。
但我仍必須跟你道別了,
因為我無法長久三餐不繼,日夜顛倒的信仰你。
原諒我只是個凡人,偶爾仍必須吃葷還俗,
滿足那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愛(這愛字竟是比那代表國罵的三字經還要氾濫)。
我仍會常常回頭想你,偶爾發送文字訊息,
諸如,聖誕快樂,新年大好,
甚至到了情人節時,仍一如往常語帶瀟灑地祝福你──
「有情人終成眷屬。」
我愛你。
走在路上時,
我想我是真的很膽小,
想像周圍的人忽然都變成長得像自己的人,
不斷擦身而過,
我還會如此膽小嗎?
是否能夠從此走的自在?
或者,只是更加焦慮的斜睨過客們,
窺視著他們的手腳怎麼擺,腳步怎麼走,
然後躲在四下無人的角落,一步一步揣摩。
倘若有一百個我,
是否會變得較為勇敢而巨大呢?
我不知道。
但我想,起碼會稍稍的理直氣壯了吧?
或者,我也可以如此驕傲的說──
我就是無法站得挺直,怎樣!?
第一本 銀河系焊接工人@鯨向海
封面曰:「除非我們自己想變得無聊,否則就要永遠比這個世界更有趣。」
這本是散文,阿鯨真的是很有趣(天啊我叫他阿鯨...>///
竟然在開頭序提到坐在馬桶上讀他的書也可以的這種話,哈
也許以後
我們連與____發生關係的力氣都甭用了
一點也不需要前戲,也不需要勃起
一切只剩下 懶 人 包
僅需要試管
然後我們誕生(隨即迅速死亡)
──────《速食主義》
我想我的時間感恐怕和一般人不同
不是一分鐘一分鐘那種,也不是一天一天這樣算
而是這邊一大 塊
那邊一 小片
配上零零星星的 情感 佐料,
一道道不經意的
縫
有些會透光啊 有紅的綠的黃的藍的
有些則像是蟻民們的巢穴般 深不見底
我常害怕經過他們
連望一眼都害怕
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吞食了
如果我不再是我,不再是那個你所認識的我,(或者更尖銳的說,是你一直以來所以為的我)
那麼我們還會是朋友嗎?我們還會像往常一樣以兄弟之名互挺嗎?
或者你會悄悄的遠離我?保護自己似的。(然後我們又退到了冰點,你回到你的世界,而我化成為繭,在裡面吐絲包覆自己,用避不見面的方式防止自己想起曾一起看過的暖陽和星辰)
為什麼我一定要是某個樣子,你所認為的樣子?(我忿忿不平,卻不敢直接對你嚷著)
我知道這樣問你是無解的且無理的,畢竟你只是這意識形態下的負罪者。
然而然而,你也始終不是羔羊,不是那樣潔白,也不是事不關己的外星人,你仍在其中(甚至我也在),踩在既有的社會位置,理解,標籤,有意無意的傷了他人。所以我仍舊是憤怒卻壓抑的。
於是我只好一面在關係裡匍匐,一面感受更多的懼怕包圍,抵抗著它們才能稍稍靠近你,
並且用一種解謎似的迂迴,不斷的說,說,說,說我不是什麼,不是什麼,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子,
就像陳俊志的精準比喻,那是永不食傷的敘述慾望,
直到,有天我能夠不再需要為自己的清白和存在辯駁,
而我將踏踏實實的感覺著我是我自己。
前言──被看見的想望與焦慮
「我想被看見,但我很害怕你們評價我,甚至拋棄我。」
風吹草動都讓我覺得焦慮不安。
即便長大到現在,擁有幾段不錯的關係,但內心卻絲毫沒有顯得安定,只要他人稍微一沒注意到我,或者大家的焦點轉到其他人身上,看這他們嬉鬧調侃彼此,我感受到一種痛苦,仍然為著可能被遺棄感到焦慮和害怕,「沒安全感」,是他人對我下的注解,但我知道不是那樣,不是簡單化約成四個字能解決的。
關鍵字:現象學批判、協同研究、社會實踐、建構主義、自我敘說
自身狀態與經驗的回看
由於這一陣子一直在產文本,社區課和家庭課以及敘說課的文本消化完之後,對於此份報告,突然就呈現一種當機,沒有什麼頭緒的狀態,雖然到了到三下已經累積了不少的文本,但不知是因為寫太多,或是寫太氾濫了,好像已經沒什麼好寫了,所以決定在寫自己的生命的重要經驗以及心理學史的報告之前,我打算先談談自己之前一直很喜歡的一本書,《充滿張力的生活空間》。
記得上學期大團體課規定要寫讀書心得而認真讀完這本書的那幾天,讀完時心中很是興奮。這本書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讀到格式塔心理學的部分,其實覺得很痛快,有種「對!就是這樣!」的感覺,似乎也跟自己的脈絡有關吧,然後我想到了上學期產的文本:
「即使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發展成那樣的必然性,然而我的靈魂卻仍然擢日向你,企圖達到和你靈魂完全的溝通。」
R,我日以繼夜的想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,不管是從他人口中,或是你的眼裡,我只能藉由這樣的方式更加的靠近你,但為何選擇這樣的迂迴而不直接接觸呢?因為害怕被你發現了我對你的喜歡,你會不顧一切的逃跑,我在你我的經驗裡看見這樣的可能性。所以我努力的閹割掉自己的期待,但事實上,有誰是真能夠掩藏這想望的呢?
「我就像個可憐的小螞蟻,跳進糖水,卻出不來了。」
至於到底要不要跟你在一起,似乎就不是那麼重要的了,對你的喜歡,我反覆的昇華著,像是鍛鍊自己一般,我努力使自己成為一顆行星,小心翼翼的維持一定的距離,繞著你旋轉,旋轉,旋轉...。心底相信,非得發展成愛情,然而我仍然一邊希望自己有個特別的位置,一邊害怕被取代而棄之。
「想走下去。」
我思索著這段關係該如何發展,然而我始終無法說出口,我有無法告白的障礙,怕說出來會打亂關係,心底卻默默期待你能突然明瞭我的狀態,然後我們能一直走下去,即使這不是愛情。
我覺得我正在被丟掉,但無妨原本就不屬於任何人,即使這樣想,心中卻仍有不完滿的缺憾。 「好想回家。」心中這麼想著。 雖然天空仍然藍天白雲,太陽仍然東昇西落,世界仍然運轉著, 但我的心情卻彷彿走入死亡,倘若這也是我的一部分,為何那麼的難以吞嚥? 「是你不願接受自己。」光說。 是阿,感謝你一針見血,一語道破我的盲目,不是被丟棄,而是自己丟棄自己,曾經以為閹割了一切,慾望卻仍殘留在身上,這是課本上沒有教的,該如何面對?你能幫我嗎? 「你只能走自己的路,沒有人能代替你走。」你堅定道。 我明白啊,但仍希冀著能有人陪伴我,一起走過。 「不要放棄,好嗎?」我對自己說。